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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迢迢西北望之四(散文诗)

来源:大同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随笔散文

(一)嘉峪关

天空还天空一片湛蓝

大地许大地一种简单

狂舞的风沙吹过犬牙交错的山

一条巨龙宛然在戈壁荒滩

我骑一路西风奔向你

将落日抛给遥远的地平线

千年的关楼依然雄风满怀

威武的身影斜斜铺在夕阳下

那只“啾啾”的雨燕*

情归西去,西去是阳关

大漠的月光照不到它的哀怨

将一份坚守遗落在我的诗行间

曾经的刀光剑影已旗偃鼓息

猎猎旌旗只作新的旅游景观

我缓步于墙头

“一块砖”*置于我心头

戍边的忠臣义士魂归何处

一腔碧血染遍黄沙

漠风啊,勿吹干我的泪眼

让我淌一路于这寂寞沙洲

簌簌逆风吹白关外的芦苇

坚定的白杨直刺广袤的天空

我在古老的城墙下祈祷

中华民族永远高高屹立于东方

注解:雨燕*——相传,古时有一对燕子筑巢于嘉峪关柔远门内。一日清早,两燕飞出关,日暮时,雌燕先飞回来,等到雄燕飞回,关门已闭。不能入关,遂悲鸣触墙而死,为此雌燕悲痛欲绝,不时发出“啾啾”燕鸣声,一直悲鸣到死。死后其灵不散,每到有人以石击墙,便发出“啾啾”燕鸣声,向人倾诉。古时,人们把在嘉峪关内能听到燕鸣声视为吉祥之声,将军出关征战时,夫人就击墙祈祝,后来发展到将士出关前,带着眷属子女,一起到墙角击墙祈祝,以至于形成一种风俗。

一块砖*——相传,明正德年间修嘉峪关时,有一位名叫易开占的修关工匠,精通九九算法,所有建筑,只要经他计算,用工用料十分准确和节省。监督修关的主管官员不信,便给易开占出难题,要求他计算嘉峪关用砖数量,预算必须准确无误。易开占经过详细计算后说:“需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砖。”监管依言发砖,并发令:“如果多用或少用一块,都要砍掉他的脑壳,并罚众工匠劳役三年。”结算工程竣工时,所备的砖瓦木石恰恰用完,只剩下一块城砖,放置在西瓮城门楼后檐台上。监管发觉后大喜,正想借此克扣易开占和众工匠的工钱,哪知易开占不慌不忙的说:“那块砖是神仙所放,是定城砖,如果搬动,城楼便会塌掉。”监事管一听,不敢再追究。

(二)敦煌莫高窟

敦煌是飞天的故乡,是远方,是与古埃及、罗马、印度齐名的世界大敦煌。

敦煌的路,空旷而漫长,苍茫茫的戈壁荒滩总望不到头。从西魏到盛唐到今朝,有多少人在这条朝圣的路上艰难的行走。

敦煌的早晨,透骨的凉,冷飕飕的寒风刺刺地吹,那是莫高窟在诠释心灵的伤痛。暮鼓晨钟,青灯黄卷,诵经的菩提一声声一遍遍。

古老而神秘的敦煌,饱经风霜的敦煌,千疮百孔的敦煌,风烛残年又焕新颜的敦煌。

那一天,1600多岁的莫高窟用颤巍巍的双手迎接我们的到来,浑浊的眼里溢满了泪水。当风吹过沙崖上那一个个黑乎乎的洞窟时,如排箫一样的声音就是他的呜咽。

那个叫王圆箓的道士,在看管石窟时发现了藏经洞。1900年的5月,在洞里将中国历史翻了个底朝天,让最有价值的东西从藏经洞汩汩流出,流到了世界各地。

后来,斯坦因,伯希和,奥登堡,华尔纳,吉川小一郎等这些文化大盗,陆续来到中国,来到敦煌。不顾莫高窟的哽咽,在流血的夕阳下,把敦煌文化的精髓一箱箱运往伦敦、巴黎、莫斯科等地。

那一刻,莫高窟所有的星星都闭上了泪眼,所有的风沙都涌出了悲鸣。

那一刻,那些在古道西风里瘦死的马匹和骆驼,又重新站起,用愤怒的眼神注视着这群强盗。

时间静止,历史停顿……

我一头扎进博物馆里,在那些史记资料和图片前徘徊。我痛心疾首,扼腕叹息。

四百九十二个石窟,莫高窟的精魂所在,是绘画、雕塑、建筑的艺术殿堂。尽管只开放15个,就足以抢尽我们的眼球。

鲜艳的壁画,精湛的雕塑,威武的大佛,慈祥的卧佛,轻柔的飞天……在导游机械式的讲解中,我们像被赶鸭子似的从这个洞窟赶到那个洞窟。

栈道用蜿蜒曲折的故事,向我述说每一个洞窟的历史。我迈着沉重的步履,懵懵懂懂地走在人群里。

公元366年前的和尚乐遵啊,你只是云游到此,你就看到了三危山上金光万道,状若千佛。你在此凿建了第一个洞窟。现在,千佛洞是莫高窟的别名,这里已经进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这些,或许你没想过吧?你可以不想,原本,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但今日敦煌之辉煌,你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震惊世界的藏经洞的面世,是考古学上的一次重大发现。由此衍生出著名的“敦煌学”,向世界展示了敦煌艺术之美、文化底蕴之丰富以及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聪慧。

艺术的精髓以我的资质就是在这里住上几年也无法领悟,但从佛祖的慈悲里,我读到了一种淡然。

反过来想,以当时中国政府对敦煌文化的漠然,藏经洞那些珍贵文物虽然面世了,但不一定能保存完整。外国人对珍贵文物灵敏度高,保存方面技术先进。盗取,倒让这些经典艺术长存。

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远古文明正是这些世界大盗,才让世界了解中国,惊叹敦煌!即使现在藏经洞大量的经卷、文书、绢画,刺绣分别藏于世界各大博物馆,但敦煌文化永远是中国的。

从九重天前面的出口出来,迎面而来的仍是吹拂过汉唐时的雄风,悠悠驼铃声仍如古丝绸之路上一般清脆。我在高高的白杨下休憩,蓝蓝的天空纯净无染。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

(三)鸣沙山月牙泉

“好想柱一拐杖,蹒跚穿越茫茫大漠,嗅一嗅胡杨的沧桑,托楼兰月影,将我的寂寞诉与远古的新娘。”曾在以前的日志里,我写下这样的句子。

那时的我,对沙漠充满无限遐想。此时的我,对鸣沙山和月牙泉有着温馨的回忆。

鸣沙山月牙泉,两个景点相互依偎,这样连在一起叫也有点特别,难道他们是情侣?如果是,鸣沙山当然是男性,那汪月牙泉,弯弯的,像极了女性的眉眼。

我站在鸣沙山前,高高的沙山无遮无拦地耸立在眼前,那么直白,那么坦荡,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金黄一片。滚滚的热浪、沙尘倒让我们这些游客害羞了,面巾、围巾、墨镜遮住大半张脸。

天空可以这样蓝,蓝得如此干净,如此肆无忌惮。而远处的沙山,峰刃似刀,连绵起伏。

我躺在沙上,温热的沙面就像一张无限大的席梦思,而我,则是一粒沙,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见。

悠悠驼铃响起,我们四平八稳地坐在驼背上。小小的驼队像丝路中的商旅?不,我们是送亲队伍,走在我前面的队友韭韭就是远古的楼兰新娘,艳红的头巾在风沙里飘荡。

“楼兰姑娘你去何方?楼兰姑娘你去何方!”韭韭只笑不答,任凭我的歌声融入到驼铃里,飞散在风沙里。

当我们爬上山顶抢插红旗时,感觉像登上太空。是啊,在沙漠中走一步退半步的委实有些艰难,脚步虚虚实实,身子轻飘飘。

又或许是我们个个身着橙红色靴套,有点像太空服。还或许更像只笨笨的火烈鸟。

“山有鸣沙之异”,我们在山顶上嬉笑打闹着一路滑下山坡,这么喧哗,能听到沙子的鸣唱么?

我将耳朵贴在沙上,只有呜呜的风声,哦,一定是我的心不静。

我的心怎么能静!这是我向往了很久的鸣沙山,还有多次在梦里相见的月牙泉。

这样一汪小小的瘦瘦的被鸣沙山抱在怀里的月牙泉,水清清而泛绿,波微微而荡漾,是沙漠上的奇观。

站在月泉阁上眺望,仰首是沙山,俯首是泉水。沙如诗,泉如画。

那弯弯的眉眼,浅浅的笑,柔媚到了极致。我想,来这里的每一个游客都会爱上她。月牙泉,“天空的镜子沙漠的眼,星星沐浴的乐园。”连歌都是这样唱的。

她与鸣沙山,是大漠中生生世世难以割舍的情缘。千百年来彼此守护,日夜相依。或许是他们的爱撼天震地,造物主才格外的垂怜,让“沙不填泉,泉不涸竭”。

鸣沙山与月牙泉,一个坚韧不拔,是谜一样的梦,一个柔情万种,是梦一样的谜,他们构成人世间的惟美,也成就了人人景仰的千古传奇。

站在月牙泉边,我祝福所有的朋友,愿你们的爱情就像鸣沙山与月牙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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