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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有一种爱叫世间始终你好

来源:大同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哲理散文
摘要:我的外婆是个瘦小的小脚老太太,母亲在她的兄弟姐妹中排行小,所以从我记事起,外婆就已经老了。她头发花白,在脑后绾一个小小的发髻;牙齿也掉光了,只能吃一些柔软的东西。外婆虽然老了,可她穿戴很干净,做事也很利落,她一手精致的针线活儿远近闻名。在我的记忆里,外婆的脸上永远挂着笑靥,永远写满慈祥。 有一种爱叫世间始终你好   【一】   我的外婆是个瘦小的小脚老太太,母亲在她的兄弟姐妹中排行小,所以从我记事起,外婆就已经老了。她头发花白,在脑后绾一个小小的发髻;牙齿也掉光了,只能吃一些柔软的东西。外婆虽然老了,可她穿戴很干净,做事也很利落,她一手精致的针线活儿远近闻名。在我的记忆里,外婆的脸上永远挂着笑靥,永远写满慈祥。   外婆很是疼爱我和弟弟,起先我以为是我俩年岁小,外婆格外宠溺,可她对年长我近20岁已成年的大表哥,也还是一样的疼惜。后来,我长大了,成年了,我的儿子都长高了,可外婆始终以为我还是那个几岁的小女孩。现在终于明白,只要外婆在,无论是我,还是表哥,在她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在外婆的眼里我只有优点没有缺点,哪怕是缺点也被她看成优点,为此,我没少被家人拿她的话逗乐取笑。清晰地记得,二姨娘家的表哥带女朋友初次来我家,外婆是站也笑坐也笑,吃饭时还盯着表哥的女友笑,搞得人家女孩子很是不好意思。表哥实在看不下去,就用筷子敲着饭碗,嗔怪外婆。我和弟弟见此情景,都忍不住背过身去窃笑。   表哥和他的女朋友走了,外婆开始在我母亲面前认真地评价起来。她少有的一脸严肃,对母亲说:“小兵媳妇没我家洋好看,脸黄巴巴的,哪像我家洋白嫩水灵?也没我家洋富态……”外婆的话还没说完,弟弟就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一贯严肃的母亲也被外婆的话逗乐了,我在一旁又羞又急,不停地打断外婆的话,叫她不要再说了。我知道,外婆的这番话,要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这将又会成为众人取笑我的一个话题。真不知道外婆是什么眼光,时下流行女孩骨感美,可外婆像从唐朝穿越过来一样,竟然以为我的微胖美得像杨贵妃。   果然,和舅舅姨娘见面时,提及这件事他们都在笑,表弟们更是故意在我面前,学着外婆的话嘲笑我。我一时气急败坏,抢过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去追打他们。外婆看着我们满院打闹的样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个没完,我只好回过头来埋怨外婆,都是她给我招惹的事儿。   外婆笃信基督,每到周末都要去做礼拜。冬天,她总说外面风大,走在路上很冷。外婆想要一顶帽子,想要我为她编织。那时我还在上学,母亲对我一向管教很严,不许我做与学习无关的事儿。那次她买来上好的毛线,一反常态,低声要求我帮外婆编织。每天放学,我很用心地为外婆赶编,织好后,外婆戴在头上正合适,引来许多老太太羡慕。   打小外婆就人前人后夸我心灵手巧,那次,她更是戴着我为她织的帽子,人前人后显摆,还为我招揽了活计,弄得我哭笑不得。外婆喜欢交朋友,有时做完礼拜,会带回一老太太到家吃饭聊天。我们家人向来好客,有时还款待过路的陌生人,所以,外婆的所为我们早就习以为常。可有一次,外婆带回一老太太,说是想请我也帮她织一顶和外婆相同的帽子。我将面临中考,哪有空闲编织?再说,为别人家的奶奶做事,我也不情愿。   外婆怎么求我,我都没有答应,母亲也为外婆说情,我没搭理。一贯笑容满面的外婆,生我的气了,不理我了。我心里埋怨外婆,她怎么懂得我一针一线编织起来,得费多少心事?母亲见状,就帮外婆的朋友织好帽子,可外婆总是嫌不如我编织的好。现在想起这件事,心中很是后悔,外婆千针万线为我缝了多少件棉衣,可我连外婆这样的小小要求都不愿做,真是年少不懂事徒留遗憾。   外婆为晚辈做事无怨无悔,可我们每为她做一件事,她都点滴在心。暑假空闲时,我会带外婆走街串巷玩,累了,带她一起吃风味小吃。其实,这样的事儿,我并不常做,可外婆回去后,总会绘声绘色地讲给街坊邻居听,夸赞我孝顺。可外婆怎么会知道,她每次来我家,为我和弟弟带来的点心,成了我记忆中最好吃的糕点;她的笑容,在我的记忆里是最慈祥的笑容。她留给我的温暖,捂暖了我的岁月,让我在怀念中明白,有一种爱叫世间始终你好!   如果在人生路上,遇到一个始终认为你好的人,请定当珍惜。因为在人生旅途中,每个人都是匆匆过客,在这个叫过客的驿站,能给你这样温暖的人并不多。这样的人,前世必定是你的友,今生为你的亲;亦或前世是你的亲,今生为你的友。   【二】   周末,到养生馆汗蒸,就在我进门的瞬间,一股米粥的香味扑鼻而来。那股香味,闻起来黏黏的,浓浓的,一定是选上好的大米,用文火慢慢熬制出来的。   稀饭天天吃,可要说这样香的稀饭,我似乎很久没有闻到了。这股米香丝丝地浸入我的鼻腔,然后循着记忆的路径,一点一点地向前追溯。   是的,时光是久远了,那应该是在多年前,我童年时才闻过的甜甜米香味。   那时,随祖母在乡下生活。祖母的厨房里有两口大大的铁锅,每天要在灶膛里烧柴火儿才能把饭烧好。远远地,只要看到谁家的炊烟升起,就知道谁家的饭好了,等走进家门,饭香早就弥漫得满院飘。   用这样的铁锅烧饭是有技巧的,每当祖母在灶前烧柴火时,我总喜欢去“帮忙”。可是经过我手的柴火不是烧旺了,就是烧灭了,甚至有时还会把灶膛里的火苗弄到外面,就差引起火灾。尽管我帮的都是倒忙,可我还是乐此不彼地忙活着。祖母有时会将我喜欢吃的山芋放在灶膛的灰里烤,等饭烧好了,山芋也烤好了,剥开外面的山芋皮,里面的肉很是香甜可口。   现在想来,祖母做什么都是好吃的,尤其是过年时,祖母必为家中每个人做一道喜欢的菜。我不知道祖母是怎么做的,只知道她将山芋粉中加上白糖,搓成圆子,放进油锅里炸,一会儿大铁锅里便飘着一层金黄色的山芋圆子。   那一年冬天,我大约四岁光景,只依稀记得祖母的厨房里暖暖的,飘着浓浓的葱花味儿。全家人都在忙年,祖母在灶上忙上忙下,其他人帮她打杂。老太太坐在灶门口烧柴火,而我则依偎在老太的怀里打盹,灶膛的火光映得我的脸红红的。迷迷糊糊中,祖母喊我吃山芋圆子,一向吃饭挑食让大人操心的我,那一次破天荒吃了很多。记不清吃了多少,只记得那天吃的山芋圆子,是我至今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多少年过去了,我一直寻着当年祖母做的美味,可是不管哪家饭店,不管是谁,都再也做不出当年祖母的那般滋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连平常做的米饭,都没有祖母当年的那般浓稠粘香。   今天又闻到似曾相识的米饭香,一下子唤醒我沉睡的记忆。这米饭香让我怀念起祖母的味道——家的味道。            郑州能治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治疗老年癫痫有哪些注意事项武汉中医如何治疗癫痫吉林到哪里治疗癫痫病好